太阳慢慢升起,周秀才见又有人过来拜访,起身向程夫子告辞。
程夫子也没挽留,便让门房送他们出去。
走出院门。
周明远拿着程夫子批改好的文章:“爹,程夫子是您以前在府学的先生吗?”
“不是,”周秀才看了看己经关上的程府大门,“我的资质太差,程夫子是咱们扬州府府学的‘教授’,官阶正九品,我未能入他门下。”
“那您....”周明远的话只说了一半,沈辞拉了拉他的袖子,没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周秀才看见了他们的小动作:“为父在府学求学三载,总归还是有些香火情。好了,咱们回客栈吧,你们沈伯父和周伯父还在等着咱们呢。”
“爹,‘院试’我一定会中的。”周明远笃定道。
周秀才没说话,欣慰地拍了拍周明远的肩膀。
“周伯父,我们都不会懈怠的,但是能不能先去弄些吃食。”陈顺摸了摸肚子,可怜巴巴地看着周秀才。
“你啊。”周秀才无奈地笑了一声:“你爹和你沈伯父可还在客栈呢。”
陈顺用肩膀碰了一下沈辞,“咱们上次吃的炒饭是在这附近吧?”
沈辞用手指了指前面:“就在那边。”陈顺闻言看向周秀才。
周秀才微微摇头:“不行,还是回客栈了再吃吧。”
陈顺抿了抿嘴,没再说什么。
回客栈的路上,周秀才走得不快,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。沈辞走在他后面,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往后扫上两眼,看着街边的行人,像是在看有没有人跟着他们。
“周伯父,怎么了?”沈辞小声问。
“没事。走吧。”
沈辞没再问,但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回到客栈,陈父和沈大根在门口等着他们。看见他们回来,陈父松了一口气,笑着说:“回来了?没出什么事吧?”
“没有。”周秀才走过来,“程夫子那边很顺利。”
陈父点了点头,看了陈顺一眼:“没给你周伯父添乱吧?”
“我才没有!”陈顺瞪大眼睛。
“没有就好,”陈父说,“进去吃饭吧,我让掌柜的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爹,你准备‘状元蹄’了没有,这马上‘院试’了,得吃状元蹄才能考上状元。”陈顺问道。
“没有,就米饭,爱吃不吃,不吃饿着。”陈父没好气地说道。
陈顺撅了噘嘴:“没有就没有嘛,沈辞,还是你家好,要是在你家,老太太肯定做了一大桌菜。”
沈辞拍了拍陈顺的肚子:“陈顺哥,你少吃些吧,‘院试’要三天三夜呢,咱们只能带些干粮,现在就要清肠胃了,别到时候一首要去茅厕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陈顺摆了摆手,“府试两天一夜又不是没考过,我也就嘴上说说,你就是真摆到我面前,我碰都不碰。”
“你知道就行,”周明远瞥了一眼陈顺,“咱们吃完饭就要准备‘院试’,一天两篇文章。”
沈大根点了点头:“‘院试’的事情,你们自己看着办,我们不掺和。进去吃饭吧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陈顺嘟囔道,“我都快饿死了。”
回到屋里。
众人聚在周秀才他们的房间吃完饭,小憩了片刻,周秀才和陈父便又出去了。沈大根就陪在他们屋里。
沈辞看着沈大根坐在桌旁,也找了本书看着,目光却时不时地往院子里面扫去.
“爹,你不用陪着我们,您回屋歇着就行。”沈辞说道。
“你爹我当年也是‘郭氏私塾’的,你这都参加‘院试’了,爹多看看书,省得给你丢人。”沈大根解释道。
“爹,我就算是秀才了,您不还是秀才他爹嘛。”沈辞笑道,“哪有丢人不丢人的。”
一旁的陈顺也插嘴道:“对,还是秀才的伯父呢,谁说您丢人我骂死他,是不是明远。”
周明远也抬起头,没理会陈顺:“伯父,您在这坐着搞得我们好像在考场,我们都不敢说话了。”
“行,你们不想我在这我就不在了,”沈大根把书放下,“我去隔壁屋子,你们有事叫我啊。”
“知道了爹,您快去歇着吧。”沈辞挥了挥手。
看到沈大根走出屋子,还转身将房门关好,沈辞放下笔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窗外的窄巷子里很安静,对面那堵高墙上,又有几株野草在风里摇着。他忽然想起早上周秀才那怪异的举动,心里又不安起来。
“明远哥,陈顺哥,”他低声说,“你有没有觉得我爹和周伯父他们有什么事瞒着咱们?”
陈顺将手中的笔放下:“我早就发现了,来的路上我就觉得我爹不对劲,我爹平时迎来送往,话密的很,但这两天他的话太少了。”
沈辞又看向周明远。
周明远也抬起头看着他:“有。但既然他们不说,咱们也别问。好好温书,别让他们操心。”
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小哇涩《胎穿:努力成为地主老财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99章 暗流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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