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月考结束,李夫子课刚上完,大家急忙忙地跑出去看榜。陈顺从教室外面跑回来,喘了口气。
“沈辞,你这次月考只考了第六!”
“我知道了,陈顺哥。”坐在教室里的沈辞放下书。
他从桌膛里掏出竹水杯递给陈顺,“喝口水。”
“我给你记的笔记你回家有没有好好看?”陈顺接过水,语气更加急切。
“我当然好好看了,但...”
沈辞话还没说完,周明远也从教室外面走了进来,打断他。
“既然看了,怎么会只考第六呢?晚上我去你家给你讲。”
“明远哥,这都十月了,天气凉。”沈辞婉言拒绝道。
陈顺喝了口水,总算是喘匀了气。
“要不还是我家吧,我娘说你们不在,她一个人在家都没啥意思。”
“真不用了。”
“这天一天比一天冷,晚上在街上的人太少了。”沈辞摇摇头,陈顺哥和明远哥帮自己太多了。
“这...”陈顺和周明远对视了一眼,没再说话。
散学后,沈辞和周明远、陈顺一起走出院门,忽然听见有人喊沈辞:“辞哥儿!辞哥儿!”
声音不大,但有些耳熟。
沈辞转过头,看见学堂外面的巷口站着两个人。
打头的是姐夫刘大虎,还是那副高高壮壮的样子,朝他挥着手。后面那个,穿着一件蓝绸衣裳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,上面还插了根银簪子,手里提着一个包袱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是大姐。
沈辞愣了一下,然后快步跑过去,先给刘大虎行了个礼。
“姐夫”
刘大虎微微点头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咧嘴笑了:“辞哥儿。看着就是读书人的样子,斯斯文文的。”一边说着还用手拍了拍沈辞的肩膀。
沈大丫瞪了他一眼:“你这粗手粗脚的,别吓着辞哥儿。”
“我吓着他啥了?”刘大虎小声嘟囔了一句,把手收回去,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一块油纸包着的东西,递给沈辞,“昨儿我爹卤的猪蹄,给你带了些尝尝。”
“多谢姐夫。”
沈辞接过来,一股卤香味首往鼻子里钻,转头看沈大丫:“大姐!你怎么来接我了?”
沈大丫摸了摸他的头,笑着说:“你姐夫去沈家庄收猪,我也跟着回去了趟。”
“这不祖母给你带了身衣裳,你姐夫说一起来看看你。”
陈顺和周明远这时候也走过来了。陈顺大大方方地喊了一声“大姐,姐夫”,周明远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。
刘大虎在自己成亲的时候在主桌上见过这两个娃娃,憨笑着点了点头。
沈大丫反而有些不好意思,从包袱里掏出几块糕饼,分给他们:“自家做的,不好吃别嫌弃。”
陈顺接过来就咬了一口,含含糊糊地说:“多谢大姐,真好吃!”周明远也接过来,道了声谢。
两人看着沈辞说了声‘先走了’,便又朝着刘大虎行了一礼,没停留就首接走了。
沈辞也领着刘大虎和沈大丫往自己住的小院走。
一进院门,沈辞便嚷了一句。“娘,大姐来了。”
周金枝正在灶房做着晚饭,也没听清沈辞说什么:“谁来了?”
“大姐和姐夫来了。“沈辞又大声地叫了句。
“娘。”
“岳母。”刘大虎和沈大丫走进灶房。
周金枝这才看见沈辞带着的两人,赶紧起身,看着沈辞,微微皱眉:“你去找你大姐了?”
“没有,娘,是我和大虎刚从沈家庄回来,这不是祖母让我带些东西给辞哥儿嘛?”沈大丫上前拉着周金枝的手,替沈辞说道。
“你们怎么也不带个信,这家里什么也没准备啊。”周金枝还是有些责怪。
“岳母,要准备啥啊,我去买,我带银子了。”刘大虎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胸口。
“要你买啥,辞哥儿,你带你姐夫去堂屋坐着,我再炒两个菜去。”周金枝说。
“好嘞,娘。”沈辞点点头,便想拉着刘大虎往堂屋去。
刘大虎进了堂屋,西处看了看,这才坐下。
“辞哥儿,”刘大虎问,“都说‘郭氏私塾’的先生好,那你们先生里有没有那种…很凶的先生?”
沈辞想了想:“教我的就只有王先生和周先生还有李夫子,王先生就比较凶。”
“那你那个王先生打过你没有?”
“没有。就是骂人,学堂里面还没听说过有先生打人手板呢,都是罚站的。”
刘大虎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我爹说以后我要是生儿子了,也要送到‘郭氏私塾’去读书,可不能像我一样,只会杀猪。”
“那到时候我把我所有的书都拿给他看。”沈辞抬起头,认真地说。
“那说准了。”刘大虎嘿嘿一笑,站起来拍了拍沈辞的肩膀,“你好好读,最好考上秀才,我看周秀才那天多风光。”
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小哇涩《胎穿:努力成为地主老财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69章 碎银子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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