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君子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”
“我认可你沈辞,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被我认可。”
周明远冷哼一声,起身离开教室。
陈顺看着周明远的背影,大声地喊了一句:“装什么装,就你是君子。”
又转头看向沈辞:“沈辞,你说是不是。”
沈辞看着他们两人没有动手,倒是心放下来不少。
“我就放个书的功夫,你们怎么就吵起来了?”
陈顺小胖脸一甩,双手叉腰。
“谁愿意和他吵架了,一天到晚端着,累不死他,我跟你讲.......”
沈辞叹了口气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好了好了,先回家吧,下午还要上课呢。”
陈顺吧唧两下嘴,感觉没有说过瘾。
“好吧,先回家吧,说好了,我陪你去买字帖。”
沈辞推着陈顺:“好,都依你,先回家吧,我都饿了。”
把陈顺送回家,陈顺站在家门口和他挥了挥手,沈辞才快步地朝租住的小院跑去。
唉,这陈顺哪里都好,就是这张嘴啊,有时候太能说了。
租住的小院,大门依旧开着。
“娘。”
沈辞径首跑到灶房,娘己经把饭菜都做好,就等他回来。
“回来啦,洗洗手,吃饭。”
周金枝把锅里热着的豆腐和腊肉端到桌上。
沈辞写了一上午的字,早就饿了,洗完手就拿起筷子。
使劲嚼了几口馒头,含糊不清地说:“娘,您能不能给我二钱银子,我想买本字帖。”
周金枝给沈辞倒了碗水。
“慢点吃。”
“娘拿给你,要娘陪你去买嘛?”
“不用娘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沈辞摇摇头说,“上午陈顺和周明远为了谁能陪我去买字帖都要打起来了。”
周金枝一听,首接急了:“什么打起来了?”
“怎么县里的学堂还打架?”
“你没打架吧。”
沈辞把上午周明远说自己要对着字帖练字,还有陈顺和周明远吵架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听完,周金枝脸上慌张的神色才消失。
“咱好好念书。”
“下次遇到这种事情躲远点,别跟着吃瓜落。”
周金枝从箱子里掏出几钱银子递给沈辞。
“多给你点,你看看要不要再买点其他的,够不?”
沈辞把钱揣进怀里。
“够了,娘,周明远说一钱银子一本,我买两本就够了。”
周金枝又从灶房拿出一个竹水杯,递过来。
“对了,水杯给你买好了,你看看喜欢不喜欢。”
沈辞放下筷子接过来。
竹子削得光光滑滑的,应该用热水洗过了,有些湿漉漉的。上头还刻着两个字:平安。
他抬起头。
周金枝说:“刻字的多收了五文钱,我说刻上吧,平安。”
沈辞捧着那个水杯,喉咙有点紧。
“娘…”
周金枝摆摆手。
“快点把馒头吃完,然后休息会,下午还要上课呢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一定好好念书。”
沈辞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。
下午上学,沈辞拿着自己的新水杯跑去学堂。
刚到学堂坐下。
周先生就走了进来。
“开始上课,今天讲《论语为政篇》。”
唰唰唰的翻页声。
“子曰:......”
....
周先生讲完,随即宣布下课。
沈辞伸了个懒腰。
陈顺又凑过来:“对了,你那个水杯买了没?我给你去打水。”
沈辞从桌洞里掏出竹水杯:“诺,这就是,不过我娘给我灌了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哟,还刻了字?这字刻得不错,比我那个强。你娘给买的?”
陈顺接过水杯,翻来覆去地看。
沈辞点点头。
“你娘对你真好。”
“我娘从来不给我买这些,她说买什么水杯,家里碗不能喝?我说碗容易洒,她说洒了就洒了,洒了再倒。”
陈顺学着他娘的腔调,还翘了兰花指,把沈辞逗笑了。
陈顺见他笑了,自己也笑。
把水杯还回来。
“你也觉得好笑吧?我娘那个人,啥都舍不得买。”
沈辞把水杯接过来,打开瓶塞,又递给他。
“确实有些好笑,不过你想打水是来不及了,你可以喝我的。”
陈顺伸手接过,灌了一口。
“谢谢啊。”
沈辞也喝了一口,看了看前面的周明远,戳了戳他。
“明远哥,我看你也没带水杯,你喝水吗?”
周明远倒也没客气。
仰头也喝了两口。
“谢谢了,沈辞。”
“明天我给你打水吧。”
沈辞把瓶塞盖好:“客气啥,你不是还要陪我去买字帖吗?你说的,既是同窗,便应有同窗之谊。”
陈顺听到沈辞的话,叫了起来。
“不对啊,不是我陪你去买字帖吗?”
“沈辞,你怎么又让他带你去。”
沈辞嘿嘿笑了一下,把怀里的银子掏出来。
“你看,我打算买两本呢。”
“你们一人陪我买一本不就好了。”
“我还有钱请你们吃包子,我爹上次买的可好吃了。”
陈顺一听,两眼放光:“没问题,肯定没问题。”
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小哇涩《胎穿:努力成为地主老财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36章 糖葫芦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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