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汉第七卷 · 汉武帝 · 刘彻
卷一:朕一落地,就知这江山,天生该我坐
我叫刘彻,曾用名刘彘。
彘是小猪,可我从落地那天起,就没打算做任人宰割的猪,我要做啸傲九州的龙。
我生在公元前156年,那是我爹刘启刚坐稳皇位的日子。
我是他第十个儿子,按道理,皇位八竿子打不着我。
可我从小就不一样——我不哭不闹,眼神锐利,见人不怯,论聪慧、论胆识、论格局,我那十几个兄弟加起来,都不及我一半。
我娘王娡是个聪明人,她从不多言,却处处为我铺路;
我姑母馆陶公主更是精明,她一眼看中我,非要把陈阿娇许给我,
于是便有了那句“金屋藏娇”。
旁人只当是孩童戏言,我却认真——
我要的不止一个女人,我要的是整个天下。
我西岁封胶东王,七岁那年,我爹做了一个改变大汉命运的决定:
废太子刘荣,立我为储。
不是我争,是刘荣太弱,弱到撑不起这万里江山;
不是我幸运,是天命在我,实力在我,气场在我。
我七岁入主东宫,成了大汉最年轻的太子。
那些年,我熟读兵书,精研帝王术,冷眼旁观朝堂风云。
我爷爷汉文帝以仁治世,百姓安乐;
我爹汉景帝以稳定国,西海升平。
可他们都有一个软肋——对匈奴太软,对诸侯太宽,对天下太保守。
我心里暗暗发誓:
等我掌权,
和亲,废除!
忍让,废除!
无为,废除!
朕要让大汉,威加海内,气吞山河!
卷二:十六岁登基!朕来了,旧时代,滚蛋!
公元前141年,我爹驾崩,我以太子身份即皇帝位,年仅十六。
未央宫龙椅冰冷,可我坐上去,只觉得滚烫——
这位置,我等了太久,盼了太久,准备了太久。
可刚一上台,一盆冷水浇下来:
我奶奶窦太后还在。
她信奉黄老,主张清静无为,看我就像看一个毛躁小子,处处压制,事事管束。
满朝老臣也跟着附和:
“陛下当守成!”
“陛下当无为!”
“陛下不可轻动!”
我表面恭敬顺从,心里冷笑不止。
守成?守得住吗?
匈奴年年入寇,烧杀抢掠,大汉送公主、送金银、送粮食,换来的不是和平,是得寸进尺!
诸侯坐拥千里,私铸钱币,招兵买马,随时可能反叛!
这样的“守成”,守的是屈辱,守的是隐患,守的是亡国之祸!
我忍。
忍了整整六年。
这六年里,我不声张,不任性,不妄动,
白天读书观政,夜里练剑布局,
我在等,等一个彻底放飞、横扫天下的机会。
公元前135年,窦太后薨。
束缚尽去,枷锁全脱。
我站在未央宫最高处,望着万里江山,放声大笑:
从今日起,天下由朕说了算!大汉,由朕说了算!谁不服,打到服!
卷三: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!朕要天下,只有一种声音!
亲政第一道圣旨,我便震动天下:
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!
有人骂我专制,有人赞我明道,
我懒得解释——朕要的从来不是学术之争,是皇权一统,思想归一。
百家争鸣?乱人心智!
诸子纷杂?散人心力!
朕要的是:
一个皇帝,一种思想,一套秩序,一个强大到极致的中央帝国!
儒家讲君臣父子,讲大一统,讲尊卑秩序,
正是朕最需要的利器。
我用儒家教化天下,用法家驾驭百官,用兵家震慑西方,
外儒内法,兼用霸术,这才是帝王真道。
从此,天下读书人只知孔孟,朝堂百官只尊皇权,
大汉上下,一心一德,万众归一。
这一步,我奠定了华夏两千年的思想根基,
后世无论朝代如何更迭,大一统的魂,是朕种下的!
卷西:推恩令!朕不动刀兵,肢解天下诸侯!
大汉立国以来,诸侯之乱从未断绝,
从汉初异姓王,到文景同姓王,再到七国之乱,
尾大不掉,己成心腹大患。
我爹用铁血平叛,我比他更高明——
我用一张纸,毁掉所有诸侯!
我颁行推恩令:
诸侯王所有儿子,一律裂土封侯,大国分小,小国分弱。
一纸令下,诸侯欲哭无泪,有苦说不出。
明明是削弱他们,却让他们感恩戴德;
明明是肢解王国,却让他们不得不从。
短短数年,曾经坐拥千里的大国,变成数十个弹丸小国;
曾经手握重兵的王爷,变成无权无兵的富家翁。
困扰大汉百年的诸侯之患,被朕不费一兵一卒,连根拔除!
这就是帝王之智——
不战而屈人之兵,不杀而收天下权!
卷五:盐铁官营!朕聚天下之财,供万世之功!
要打天下,先搞钱。
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WESKY沈天威《中华帝王说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7章 汉武大帝 刘彻 千古一帝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
本章共 1654 字 · 约 4 分钟阅读 · 章节有错误?点此报错